70周年特别策划 | 这五个历史标签 特殊的汽车情节

秋凤空间 2019-10-01

70年,刚好是一个人从呱呱坠地到两鬓白霜的时间段。对于一个国家,可能只是一小段特定的历史。对于一个人,可能是一辈子。

储存了太多的记忆,溢满了太多的情绪。

有人说,80年代出生的中国人,生活的变迁举世罕有。正好在整个国家发展进入快车道的时候,我来了,我看见了,我经历了,从某种意义上,我也参与了。

一个美国家庭,在50年代就开始拥有私家车,而我们多数人过上类似的日子,还要等到新世纪。这是一个重要的标签。车既是腿的延伸,也是生活自由和脱离温饱的象征,不可轻忽。

过往片段,吉光片羽一般,都贴着标签。恰好它们也都和车有关。

跃进轻卡

第一个记忆标签是属于别人的,准确地说,属于我母亲。

那时的北京郊区,冬天比现在冷得多。刚出生的我,因为黄疸在医院照了几次蓝光,也就多盘桓了几天。父亲早早定下来接我们母女回家的车,为此,他向红叶客车司机进行了几个月的关系预热,并附赠了香烟和敬意。

当时司机的地位仅次于领导,属于无冕之王。一方面,那时司机是个“技术工种”,只有关系过硬才有机会考取驾照。另一方面,求他的人多了,难免神气。

出租车照例是打不起的。90年代满街乱窜的黄面的和红夏利尚未问世,只有趴在北京饭店门口的老皇冠和奔驰,这些司机倒不拘泥于外国面孔,只不过青睐“外汇券”付账而已。

因为我的迟归,主任务是班车的“红叶”,已经无暇为我义务服务。爸爸急的出汗,结果他央求来了跃进轻卡

就这样,我的第一次出行生涯是一辆卡车。

我们全家都挤在狭窄的驾驶室里,座位只有一排。恐怕司机挂档的动作都被挤得变形。尽管车门缝发出尖锐的啸叫,我仍然像个夸官的状元郎,衣锦回乡,在蜡烛包里接受街坊邻里的注目礼。而父亲在身后拎着暖壶脸盆铝饭盒之类的杂物,一脸骄傲。

轻卡的故事并没有就此结束,后来便是当我长大以后。

我老舅后来成了驾校教练,因为学习驾驶的机会少且贵,老舅的职业跟单位司机一样,令人羡慕。老舅的教练车就是跃进轻卡。

我现在还仍然记得,每每老舅开着他的跃进轻卡来到小学校门口接我回家,我坐在前排不禁挺直了腰杆儿。我想当时的我也是体会到了当时与父亲相同的感受吧。

红叶中巴

“红叶”客车,真正进入我的生活,要到大学时代。

从公主坟到魏公村,它负责接驳从地铁上下来,不愿意等“戈多”公交车的上班族。那时管这种私人承包的“摆渡车”叫“小巴”。这些车大多残破不堪,但能开得飞快,在车流中腾挪闪展,就像熟练的溜冰手。

乘客一元一位,只收现金,没有票据。座位凭运气,有时是磨得起毛的革皮座椅,名为“大座”。有时是乘务员手里变戏法一样出现的小马扎、塑料方凳,名为“加座”。每一次乘坐这种车,都是一次探险之旅。最多的时候,核载11人的小巴,能塞进双倍的乘客。

这样的日子,以为要持续很久,但慢慢地,大家都不愿意坐了,这种生猛的马路作风已经招致了普遍反感。它在生意清淡后没坚持多久,有一天全北京的小巴,突然消失了,正如它们突然地来。

亚运村汽车市场

90年代的国民车是桑塔纳、捷达和富康。他们虽然档次不及奥迪,后者当时的官车形象深入人心。但作为私家车仍然地位高高在上,购买它们任何一个的代价,可以在东三环边买一套两居公寓。

这在今天是不可思议的事儿,但当时大多数人恐怕没意识到,刚刚开放的房地产市场意味着什么。开发商也是笨手笨脚的,他们和第一代私人产权者共同成长,哪像现在套路精熟于心。

卖汽车的和他们相反,1995年粉墨登场的亚运村汽车交易市场,是一个出生即成熟的交易场。那里的发财梦,经过口耳相传,变得不容置喙。大老板、小老板,和没有资金的掮客、玩仙人跳的骗子,挤满了市场。

同样热切的还有刚富起来、拎着成捆钞票来提车的顾客,他们绝大多数是第一次汽车消费。前者则对这些人冷眼甄别、掂量肥瘦。

2003年非典那年,很多学生困在学校里找不到工作。但是我所在的汽车专业班级居然全都拿到“三方合同”,可见但是汽车业发展得多么迅猛。

后来真正步入汽车媒体圈之后,经常去亚市跑新闻,和消费者聊,和 4S 店员工聊。当时的亚市,同时也是官方和小道消息的集散地。

不过,野蛮生长、规矩追不上套路,对于年轻的交易所来说也许是活力,但对于成熟市场体系,则意味着臭名昭著。

亚运村市场后来几经整顿和重张,也未改观。最终就像木乃伊,向生而死。供市场观察者凭吊一番而已。当然,那时结交的朋友,还留着。

赛欧小轿车

一个人再没有心肝,恐怕也不会忘记自己最初的心动。槲寄生下、青梅树旁,怕是难忘回眸的电光火石。人生第一辆车就像第一个恋人,凭它如今身在何处,心里也总放不下。

在说着“亏心”的国民车之后,迎来了真正的国民车,那就是市场上当时号称“第一辆家用车”的赛欧,也是家里的第一辆私家车。现在看,这车平淡无奇,动力弱鸡、油耗不低,属于通用临时抱佛脚的产物(欧宝雅特的中国版),但当时领风气之先。

靠着它,很容易跑到临近的城市、跑到海边,跑到北京的犄角旮旯,毕竟逼仄胡同里的苍蝇馆子,才有振聋发聩的老北京吃食儿。直到他们和旧城改造一起被席卷,不知去向。

那时四环还没有建成合拢,但不妨碍这钢蓝色的小车,在大白天、主城区,就能欢快地跑到70、80公里时速。跟现在比较,情愿要一辆简陋的小车和畅通无比的坦途。一回忆到它,心里就像抹了蜜。

记忆中的天也总是蓝色的,全无“京西三炷香”喷云吐雾的困扰。哪怕手生隔三差五刮刮擦擦,也没有坏了兴头。

为什么选赛欧?恐怕和自己毕业后在一家通用4S店(达世行)工作过一段时间有关。目睹了赛欧被抢购的疯狂,这款十万级家轿的辉煌。当然后来还有设计独特前卫的凯越,再火,却也没达到当年赛欧的高度。

到今天,我也疑心自己的记忆是不是被人篡改了,这小车居然会带来这么大的乐趣,且盘桓不去。

特斯拉

如今车是越来越多,参加了无数的展会,看到了不少昂贵到超凡脱俗的科技产品,听了很多自我吹嘘为“新物种”的概念车。积累到今天,到底有多少深入人心的呢?很难说。但特斯拉算是其中之一。

关于特斯拉的那些事儿,比如一靠近车门把手就弹出来、考验颈椎的推背感啊、手势开天窗啊,都觉得没啥,其他好一点的车不也有类似的功能吗?方向盘不用扶自己转来转去的也还好,除了心里有点打鼓。

但一次经历让我真正印象深刻。在去见朋友的路上,一段路因为施工凸凹不平,我将底盘升高了,通过后又将底盘高度降回来,这本身没什么。

但之后,去找同一个朋友、经过同一段路的时候,它自动抬升了底盘,通过后又自己降回来。就好像自己有灵魂一样。果真如那条知乎段子一般。

自此我觉得,这台车虽然做工糙、有几个小毛病,但它的确是新物种(不打引号的那种),和我以前开过的、接触过的、听说过的,都不一样,应该就是进化的方向。

生活已经让人太累了,有个懂事听话有眼力见儿的,就莫名感动一番,何况是此前默认的铁疙瘩。

多少年之后,可能今天让我惊艳的事物,会被下一代人视作理所当然。他们早被生活的种种便利惯坏了。车成为不可或缺的助手、宠物、移动办公空间,还真是越懂事越得人心。

尽管今天和昨天看上去没什么区别,但想想当年的轻卡,和今天一比恍若隔世。我们总是高估短期变化而低估长期的,可能因为我们这个物种的寿命所限,眼界就这么大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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